轻声叹了口气。
不知是在感叹裴逐萤铁了心的维护,还是在感叹令支支究竟是怎么做到,让这一个两个的,都对她那么死心塌地的。
“当务之急,是你先回去看看,那小乞丐身上的瓷瓶,究竟有什么玄机。”
尽管裴昭宁根据裴今安话里的意思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但还是无法确定,那乞丐和客栈的关系,究竟是好?还是恶?
又或者……
是裴今安究竟还藏着什么阴谋。
……
两人不好离席太久。
没多久,便错开时间,一前一后的回到宫宴上。
此时。
皇帝面露倦色,由孙贵妃搀扶着回寝殿休息。
众臣得了片刻自由,三三两两聚在御花园中赏月饮酒。
淮王裴今安独自踱至“听雪轩”外的回廊下,负手而立。
月光洒在他月白亲王常服上,玉冠下的侧脸线条温润如玉,长睫微垂,似在沉思。
这幅画面美得像幅丹青,引得不远处几位世家贵女频频侧目。
“都说淮王殿下是京中第一美男子,今日一见,果真……”
穿鹅黄衫子的少女压低声音,脸颊泛红。
“何止是容貌,”另一绿衣少女接话,“殿下素有贤德之名,待人温和,从不摆亲王架子。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殿下至今未娶正妃,听说连侍妾都没有。”绿衣少女叹气,“也不知怎样的女子,能入他的眼。”
湖蓝衣裙女子摇摇头,“我觉得六殿下才是长的真好看……就是身份不怎么好。”
几人对视一眼,心思各异。
而回廊阴影处,一个穿着粉霞锦裙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避开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