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清晨,客栈门前。
两辆马车已经备好。
一辆载莫棠和雾妤柔回天枢宗,一辆载镜非台离开惑心林。
临行前,令支支将莫棠和雾妤柔叫到一旁。
“有几句话,交代你们。”
两人垂手静听。
“第一,”令支支看向莫棠,“回了天枢宗,少宗主的名分要立,但威要缓立。多听,多看,少说。遇事不决,问妤柔。”
莫棠躬身:“是。”
“第二,”她转向雾妤柔,“你以‘协助少宗主整顿宗门’的名义回去,地位超然,但不可越权。该你说话的时候说,不该你说话的时候,闭嘴。”
雾妤柔抿唇:“……是。”
“第三,”令支支笑眼中带着寒意,“你们二人私下如何,我不管。但对外,必须同进同退。”
“若让我知道,谁在背后捅对方刀子……”
她顿了顿,肩头的蝴蝶轻轻振翅。
“惑心林的地,不介意多埋两个人。”
两人同时一凛。
“记住了?”
“记住了。”
“去吧。”
莫棠和雾妤柔对视一眼。
这是三天来,她们第一次正眼看对方。
眼神复杂,有戒备,有不甘,也有……一丝认命。
但至少,达成了某种暂时的“和解”。
两人各自上车。
马车缓缓驶出客栈,消失在毒瘴深处。
另一辆马车旁,镜非台摇着扇子,看着远去的马车,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