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我以为有牛叫呢!”
小月手拿锅铲,白了镜非台一眼。
裴逐萤则是一眼便看见了令支支肩上的小蝴蝶。
她眼睛亮亮的,连忙上前去,“这是活的吗?还是首饰?这么漂亮!”
小蝴蝶听见在夸它,闪动翅膀飞了起来,在裴逐萤惊喜的目光下,它乖乖停在了裴逐萤鼻尖。
这时,其他人都愣住了。
美人微微侧脸,鼻尖如同玉雕的一般光洁莹润。
蝴蝶歇在那,翅膀半张着,一翕一翕地。
裴逐萤整个人都静住了,连睫毛也不颤一下,放缓呼吸,生怕惊了这小东西。
“她怎么没事?”镜非台大惊。
令支支瞥了他一眼,“都说了那是送你的特别‘惊喜’。”
“……”镜非台阖了阖眼,有苦说不出。
“还请令掌柜高抬贵手。”
云渡川看着镜非台越来越严重的左手,连忙躬身替他求情。
镜非台叹息一声,弯腰,眼一闭,心一横:“求……求放过。”
令支支嘴角翘起,伸出一个巴掌加一根手指,“6000两。”
“好,我给。”镜非台啧了一声,从衣服里取出一沓银票。
令支支这客栈,哪里是“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
是开张吃十年好吧!
解毒的事情还是交给阿萝迦。
令支支转身上了二楼。
“处理完,叫上雾晞白和赵叔上来。”
阿萝迦点点头:“是。”
“诶?是什么事?怎么不叫我?”
阿萝迦一边给镜非台解毒一边回她:
“小白的妹妹醒了,应该是要给她化解体内的那股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