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明白,云渡川此番将话题引向更深层次的思想交流,无非是在暗示自己与令掌柜有超越物质的精神共鸣。
都说皇家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个个心思颇多。
这两人也不遑多让啊。
“云公子心性通透,与你交谈,如沐春风。”
令支支唇角笑漪轻牵,朝着云渡川极轻的点了下头。
如此便也算是回应了。
裴昭宁见状,放下茶杯,语气温润却带着皇室特有的矜持与分量:
“掌柜的慧心巧思,确非常人可及。此番救命、解毒之恩,昭宁铭感五内。他日若有所需,昭宁与……我身后之力,必定义不容辞。”
说那么多,不如聊些更实际的才是。
“殿下言重了,治病救人,开门迎客,本是分内之事。能得殿下信任,已是幸事。至于未来……殿下既应了我的三个条件,我自然也信守承诺。”
令支支始终保持着那抹淡然又洞知一切的笑容。
她从容地为三人斟茶,对每个人的赞誉和示好都报以恰到好处的回应。
既不冷落任何一方,也不对任何一方表现出过分的倾向。
四人一桌,无意间组成了“四方会谈”。
令支支本是无意掺和三人之间的言语“推拉”。
早知这般无趣,还不如早些回楼上练功。
……
当檐角风铃再响时。
雾晞白从后院走出,自然的走上前去迎客。
阿萝迦泡了半个时辰,浑身只觉得的疲乏被洗去,耳清目明,感觉干活都更有劲了。
此时,着一袭粉衫的裴逐萤站在门口,替赵叔拎着刚采买回来的东西。
“咦?客栈来了这么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