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彻底废掉,就算逃出去,也活不长久,更别提练武报仇了!
难怪在赵府这段时间,她内力怎么都使不出,全身发软,任人宰割!
这些人竟是如此阴毒!
不!
她不能被废,她还有大仇未报!
还有,表面对他们好,却蛰伏在暗处,心狠手辣、不知深浅的墨师叔。
她不能将复仇的重担,全部压在兄长身上!
雾妤柔呼吸急促,胸腔仿佛有重压让她喘不过气来。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令支支一手搁在侧面的矮桌上,支着下巴,望着雾妤柔,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
仇恨,是最顽强的力量,随着时间逝去,它会在人的心中茁壮成长。
雾妤柔嘴角向下,眼神阴沉,滔天的恨意仿佛乌云密布。
“这暗劲确实麻烦,它与你自身的经脉几乎长在了一起,强行拔除,极易伤及根本。不过……并非没有办法。”
令支支刻意拖长语调,留意着雾妤柔的反应。
温凉如水的声音,暂时浇熄雾妤柔内心仇恨的火焰。
她猛地抬眸望过来,一双漂亮的眼睛,盛满了希望。
“令掌柜,求您救救我!”
令支支纤细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敲打着卓沿,发出悦耳的节奏。
“可以,我可以保你性命无虞。”
“谢……”雾妤柔动作一顿。
性命无虞?
什么意思?
只能保证她不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