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昭猛然回神,一把抓住少女换衣服到一半、尚未遮住的手腕。
指尖触及那微凸的胎记皮肤,温热的,是活生生的。
少女吓得一颤,惊惶抬眼。而被袖子隐去的另一只手,她正死死地抓着一支锋利的簪子。
只待这人露出真面目,她就……
庙外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叙昭迅速把思绪拽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有时间了,一个字都来不及多说!
他一把抓过少女那件颜色鲜亮、质料明显不同的外衣,不由分说披在自己身上。
“躲起来。无论如何,别出声。”他将她用力推到神龛后满是蛛网的角落。
“还有,这个你拿着,郊外惑心林。”
叙昭颤抖的双手,拿出瓷瓶抖出两颗药丸,递过去一颗。
说罢,连忙用自己灰暗的旧衫将她盖住。
然后,他转身,裹紧那件过于显眼的女子外衣,疾冲出去!
“跑了!那边!”
“追!别让那丫头跑了!”
入夜,月色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
饭后,小月坐在大堂,百无聊赖的托着腮。
没了聒噪的某些人,一时还真有些不习惯。
那小子也是个白眼狼,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
真是白瞎了那顿火锅!
阿萝迦刚从后院回来,她很认真的观察了那些血吻棠。
但毕竟以前没在万蛊门见过实物,她也对比不出这些花和书里写的有什么区别。
只知道,这儿的血吻棠,像是有生命一般,基本不会主动攻击客栈里的人。
尤其是令掌柜。
“雾长老已经半死不活了,你不打算回宗门看看情况吗?”
赵阁将采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好,从后厨库房出来。
小白垂眸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