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昭生无可恋的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甩了甩。
自己淋着雨也要给这些破花遮雨,真是没天理了!
还有这锦帐,丝绸锦缎制成的。
他活了快二十载都没穿上这个料子的衣服。
这些花倒是先他一步用上了……
果真是黑店,客人没见来。
铺张浪费还真符合那个女魔头的行事作风。
实际上令支支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而这血吻棠就是娇贵,字面上的意思。
种植培育条件苛刻,而且还很贵。
20000铜钱一颗种子,能不贵吗?
大雨倾盆而下,伴随着电闪雷鸣。
叙昭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湿透了。
正逢小月刚从厨房出来,她才看了一眼就笑出了声:
“哟!我鸡还没炸好呢,这就有一只现成的落汤鸡了。”
叙昭用滴水的袖子擦了擦脸,越擦越湿,最后作罢,白了她一眼,“你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
小月朝他吐舌,“我只是不会和落汤鸡说话。”
“你!”
叙昭牙关紧咬,半晌憋不出一个字。
路过的赵叔都给他投来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打不过也说不过,他简直就属于客栈最底层。
“叙昭哥哥,快擦擦吧,别感冒了!”
雾晞白迈着小步子过来,说着就用手上的帕子给他擦了擦脸。
叙昭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即使这小子当时“告发”了他。
现在想想,大概、也许也是能理解的吧。
毕竟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