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雷克斯看向他,笑容扩大,露出森白的牙齿。
“就凭我——”
他顿了顿,伸出右手食指。
“能把你们在场的所有人,杀光。”
话音落下的瞬间,指尖凝聚出一颗花生大小的白色念弹。
没有蓄力,没有预兆,只是轻轻一弹——念弹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尖啸。
老头甚至来不及反应,那颗念弹已经击中他的眉心。
“砰!”
不是枪声,是某种更沉闷、更令人心悸的声响。
老头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红的、白的、碎骨——溅在周围人的脸上、身上、昂贵的礼服和西装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两秒。
然后,尖叫声爆发!
不是一个人的,是几十人、上百人同时发出的、混杂着恐惧和崩溃的尖叫!
人群像炸开的蚁群,有人想往外跑,有人瘫软在座位上,有人趴在栏杆边呕吐。
但莫雷克斯只是站在原地,笑容不变。
他抬起手,做了个“嘘”的手势。
奇怪的是,会场真的安静了下来——不是自愿,而是恐惧到极致的僵硬。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他,不敢动,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屏住了。
“示范得很清楚了。”
莫雷克斯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在这种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最好跟我合作。”
他环视全场,眼神像屠夫在打量待宰的牲畜。
“不然——全都得死。”
会场角落,靠墙的阴影处。
两个人静静地坐着,刚才的血腥一幕让他们内心毫无波动。
信长歪了歪头,嘴里叼着的草茎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