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奥收回拳头，双手重新插回口袋，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他蹲下身，伸手拍了拍华石斗郎的脸。
“喂，醒醒。”
啪。啪。
华石斗郎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他看到李奥的脸，看到周围倒下的树木，看到自己瘫在地上的身体，然后——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他猛地瞪大眼睛，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他只是直直地盯着李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自己修炼了这么久，居然……连一拳都接不下？
“醒了？”
李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起来吧。”
华石斗郎咬着牙，缓缓撑起身体。
双臂还在发抖，胸口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自尊。
他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奥也不急，就站在旁边等着。
十几秒后，华石斗郎抬起头，看向李奥。
他的眼中没有了战意，没有了自信，只剩下复杂的光芒。
“按照约定。”
李奥说。
“你要加入我的团队，听从我的吩咐。有没有问题？”
华石斗郎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刚才的自信，想起李奥那轻描淡写的一拳，想起自己倒下时那一刻的茫然。
输了。
彻底输了。
但他华石斗郎，从来不是输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