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在旁观者眼中，这是漫长如一个世纪的五分钟。
索菲娅紧握双拳，她看着师傅在比司吉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一次次被打退，又一次次冲上去，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小滴的眼睛一眨不眨。她在分析，在记忆——此刻，比司吉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发力、每一个时机的选择，都如同教科书般刻进她的脑海。
尼可和智喜两人已经说不出话，目瞪口呆的看着，试图理解。
他们从未见过这种级别的战斗，那种纯粹的力量碰撞，那种生死一线的惊险，让他们既恐惧又向往。
云谷的表情也从最初的幸灾乐祸，渐渐变得凝重。
他看得出，李奥是真的在拼命——不是拼死，是拼命抓住每一个机会，拼命从这场碾压式的对练中榨取每一分收获。
终于，在第六分十七秒。
比司吉一记直拳突破了李奥的防御，结结实实印在他的胸口。
李奥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又滑出五六米才停下。
他趴在地上，剧烈咳嗽，每咳一声都带出血沫。
比司吉没有追击。
她站在原地，巨大的身躯缓缓放松，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
“嗯，不错。”
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清脆——原来在说话时，她已经变回了那个娇小的模样。
“你合格了。”
李奥挣扎着爬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
胸膛还在火辣辣地疼，肋骨至少裂了两根，双臂更是肿得厉害。
但他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比司吉师傅。”
他喘着气说。
“看来上一次你恢复真身时，还是手下留情了。”
李奥暗自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