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舒推了推眼镜。
这个动作很慢,很刻意——他用推眼镜的时间来整理思路,来控制呼吸,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来我的能力底细,你似乎很清楚。”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应该把他们都炸死了才对。”
他顿了顿,眼睛直直地盯着西索,试图从那张扭曲的笑脸上读出些什么。
“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他在拖延时间,每一秒都宝贵。
他的念气在缓慢恢复,手臂上的伤口在念气的滋养下加速凝固止血。
他需要时间,哪怕只有十几秒,都能让他调整状态,找到西索的破绽。
西索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唔——嗯~??”
他的声音上扬,带着鼻音,然后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摇了摇。
“无可奉告呢~!??”
那个“呢”字的尾音拉得很长,这种轻佻的态度对甘舒来说充满了挑衅。
甘舒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左手指甲嵌进掌心,刺痛让他保持清醒。
他知道了,西索不会告诉他。
这个变态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杀他,就是为了玩他,就是为了享受这场狩猎的过程。
甘舒不再说话。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西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