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看着地上那四个苍劲有力、入木三分的大字，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
噗！
一口老血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奇耻大辱！
这绝对是他石坚修道几十年来，受过的最大屈辱！
被一棵树打了脸，还被嘲讽了！
“大师兄！”
九叔连忙上前，递过去一块手帕，强忍着嘴角的笑意，一脸严肃道：“我都说了，这是灵木师弟，早已入了我茅山门墙，连祖师爷都降下功德金光认可了。你非要动手，这……”
九叔摊了摊手，一副“我也拦不住”的表情。
石坚推开石少坚的搀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气血翻涌。
他毕竟是老江湖，城府极深。
刚才那一击，已经让他明白，眼前这棵妖树……不，这棵灵木，实力深不可测。
起码是金丹境的战力！
而且那紫色的雷霆，似乎蕴含着某种天道威压，正好克制他的闪电奔雷拳。
硬拼，绝对要吃亏。
好汉不吃眼前亏。
石坚眼神闪动，脸上的怒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僵硬的假笑。
“咳咳……原来如此。”
石坚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着林枫拱了拱手，“看来是师兄我眼拙了，没想到师弟竟有如此神通。刚才那一招，不过是师兄我想试探一下师弟的修为，毕竟如今世道混乱，不得不防啊。”
这变脸速度，让一旁的秋生和文才叹为观止。
“不愧是大师伯，这脸皮厚度，我愿称之为最强防御。”秋生小声嘀咕。
“谁说不是呢。”文才附和。
林枫看着石坚这副虚伪的嘴脸，心中冷笑。
试探？
刚才那杀意都快溢出来了，你管这叫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