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秋生捂着脑袋,看着林枫,结结巴巴:“树……树兄?你会说话了?”
“大惊小怪。”九叔背着手,恢复了严师的模样,“树兄已渡过雷劫,晋升玄木,说话有什么稀奇的。”
他指了指树上挂着的任老太爷。
“把它放下来吧,还得给任家一个交代。”
林枫松开枝条。
啪嗒。
任老太爷的干尸掉在地上。
九叔走过去检查。
尸气全无,精华尽失,只剩下一具空壳。
连骨头都酥了。
“吸得够彻底。”九叔眼角抽了抽,看向林枫,“你也不怕撑死。”
林枫晃了晃树叶。
这点能量,才哪到哪。
现在的他,胃口大得很。
“师父,这……这怎么跟任老爷交代啊?”文才看着地上的干尸,愁眉苦脸,“咱们把人家爹弄成这样,任老爷会不会报官抓我们?”
九叔也有些头疼。
本来是迁坟,结果把人家爹弄成了干尸标本。
这怎么解释?
说这尸体变成了僵尸,被我家树吸干了?
谁信啊。
“实话实说。”九叔叹了口气,“任发虽然势利,但也不是傻子。这尸体变成了什么样,他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这事明天再说。”九叔摆摆手,“把院子收拾一下,那些焦炭灰尘都扫干净。”
“啊?又是我?”秋生哀嚎。
“不想扫就去陪任老太爷睡。”
秋生立刻拿起扫帚:“我扫,我爱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