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虚弱感、疲惫感、那种随时都可能倒下的无力感,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他摸了摸额头。
那里多了一缕白发。
纲手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别在意,查克拉损耗过大的后遗症。不影响你正常行动。”
鸣人“哦”了一声,没说什么。
信一坐在不远处,手里捧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
“鸣人。”他开口。
鸣人看向他。
“你父亲在你的体内,留了一股查克拉。”
鸣人愣住了。
“波风水门,”信一继续说,“他在封印九尾的时候,把自己的查克拉和你母亲的一起留在了封印里。为的是在你即将被九尾吞噬意识、彻底暴走的时候,能出现把你拉回来。”
鸣人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爸爸……
妈妈……
他们还在?
“现在你体内的九尾已经被剥离了一部分,”信一放下茶杯,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对着鸣人的方向,“加上我和纲手这个医疗圣手在旁边,你可以尝试一下打开封印,见见你的父亲。”
鸣人呆呆地看着他。
见父亲?
见那个只在石头上见过的男人?
“怎么样?”信一问。
鸣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头。
“我试试。”
鸣人闭上眼睛,意识开始下沉。
穿过血肉,穿过查克拉,穿过那层无形的屏障——
然后,他站在了那里。
封印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