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颤抖着揭开骰盅。
一二三,六点,小。
全场寂静,纲手赢了。
庄家的脸色比死了妈还难看。
周围那些押小的赌客,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震惊、不信、绝望,五味杂陈。
有人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有人抱着头喃喃自语“不可能”,还有人直接晕了过去。
“我……我是不是眼花了?”
“大肥羊赢了?”
“这他妈是幻觉吧?!”
静音抱着豚豚,眼眶都红了。
“纲手大人……赢了?赢了!呜呜呜,这么多年了,我跟着纲手大人这么多年,终于看到赢钱了!”
但奇怪的是,赢家和输家的脸色都不好看。
有的输家看着台面上的小,突然感觉头上的横梁十分亲切,想着要不要用脖子和它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拔河。
有的输家则是想着要不要去楼上天台试一下自己有没有觉醒血继限界——隐形的翅膀。
纲手本人也没好到哪去,她看着面前那堆筹码,表情复杂得像个第一次作弊被抓的学生。
“这……这怎么可能?”
信一挤过人群,在她对面坐下。
“纲手姬,赌一局?”
纲手抬头看了他一眼,白袍,盲眼,腰间的刀,这些东西都一般,但组合起来看着就不一般。
“不赌了。”她站起来就要走。
信一摸了摸身上,兜比脸干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把极道火线拍在桌上。
“不赌钱,赌这把刀。”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那把刀看着朴素,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凡,光是摆在那里就透着一股压迫感。
“如果我赢了,你帮我治眼睛。医疗费你开,什么都可以。”信一说,“如果我输了,这把刀归你。”
纲手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