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声还未消散,第二声已经响起。
噗!噗!噗!
接二连三的爆裂声,这些都是根部的精英,可在这无形的攻击面前就像一只只待宰的羔羊。
团藏没有动,或者说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的手还举在半空。
他看见月光下多了一道白影。
那人在飞溅的血雾中缓缓走来,衣摆拂过地面,没有沾上一滴血。
他手里拄着一把木质的杖刀。
杖刀杵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他在团藏面前三米处停下。
然后抬起头。
一双灰白色的、完全没有焦点的眼睛,却像两轮死月,牢牢锁定了团藏。
“……你。”
团藏的喉咙动了动。
他见过无数双眼睛,恐惧的,疯狂的,濒死的,空洞的,但没有一双像这样。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像被看穿了一切。
“……想干什么。”
他只是拄着刀,灰白色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团藏。
身后,幸存者的人群里有人认出他。
“信一前辈……”
“是信一!”
孩子们的哭声停了一瞬。
宇智波泉站在人群最前方,把几个最小的孩子护在身后。
她的锁骨还在渗血,三勾玉写轮眼已经睁开,牢牢盯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白色背影。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