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是想拿大哥当招牌。挂在前面,让天下人看。实际上呢?”
朱枫没有继续点破。
不用点了。
在场的人里面,凡是脑子没被驴踢过的,都已经想明白了。
朱棣的算盘,从来就不是让朱标安稳坐龙椅。
他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傀儡。
一个可以被他架空的新君。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这件龙袍,大哥穿得,我穿得,四哥穿不得——满朝文武也穿不得。”
朱枫拉了拉衣领。
“至于我为什么穿它?原因很简单。”
“大哥让给我的。”
他指了指旁边的朱标。
朱标没说话。
但他也没摇头。
这就够了。
太子本人不反对,那这件龙袍穿在谁身上,本质上就不是一个“窃取”的问题。
朱元璋被噎住了。
他的目光转向朱标,那眼神像是在问:标儿,你也要帮着这个逆子来气你老子?
朱标对上了父亲的视线。
他没有躲。
“父皇。”
朱标的嗓音哑了,“儿臣方才说过的话,句句出自肺腑。这个位子……儿臣坐不稳。”
“但五弟坐得稳。”
“您亲眼看见了。”
朱元璋浑身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