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不是你的师叔吗?”
厉景寒瞧着林砚池落在陆舒云脸上的目光,根本就不单纯。
他也是男人,还能看不出,林砚池的眼中明明充满了爱慕。
两人站在一起,气场更加契合无比。
陆舒云张口结舌。
这!
这家伙怎么也醒了!
这一世,论起来正经男人,该是厉景寒啊!
虽然他们没有举行婚礼,可也是多方见证的道侣关系了。
而且孩子还生了两个。
“景寒,你醒了,你唤醒了崆峒印!”
陆舒云试图转移话题。
厉景寒却执拗的质问她。
“阿云,难道是因为我们没有举行婚礼,所以在你心里,我便不如你的师叔重要,你情愿带他去见你的母亲,也不愿意带我?”
司徒衍心里正难受呢,听他这么说。
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家伙又是谁啊!
他不认识,那一定是小六子后来认识的。
就算要排队,也该排他身后呀。
有什么资格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