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神色郑重地开口。
“我掌握一门独有的新式布料织造技艺,手法别致,纹样花色更是世间独有。
我愿将全套工艺无偿奉上,交由林家全权经营。”
稍作停顿,她说出心中唯一的诉求。
“只求少爷帮我调离老爷书房的差事,让我去染坊或是织造工坊做工便好。”
林为彦的视线落在她清丽的面容上,不知为何,心底莫名泛起一阵异样的悸动。
听闻书房差事,他瞬间便明白了前因后果。
今日他院中也新来了一名侍女,母亲直言是派来贴身伺候的,他虽当场回绝,可母亲态度强硬。
他不愿那姑娘被随意发卖,便暂且留了下来。
推己及人,再看眼前女子的容貌与处境,父亲的心思,他已然洞悉。
抛开所谓的织造技艺不谈,单单是为了家中安宁,他也该帮她离开书房这个是非之地。
只是她来历不明,贸然送入工坊终究不妥。
他略一思忖,缓缓开口。
“我家工坊里做工的皆是身家清白的良人,你如今的身份,实在不便前去。
你若当真身怀技艺,便先留在我院中暂住。
待我核实真伪,定会想办法帮你脱去奴籍。”
陆舒云心中虽对这个安排不甚满意,可能彻底离开老爷书房,已是眼下最好的结果。
她压下杂念,面上露出欣喜之色,屈膝道谢,应了下来。
此后一月间,老爷与太太几番前来试探刁难,全被林为彦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得以安心度日的陆舒云,日夜钻研织造之法,反复调配,不断试错,终于成功织出了第一匹香云纱。
林为彦伸手轻轻抚过布面,触感温润别致,不由由衷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