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舒云缠着两人又聊了一会。
这才知道了钟神医的来历。
也知晓了两人的名字,仲薇和常婧。
至于她自己的名字,她只说叫张珊,珊瑚的珊。
送走两位师姐,她所在的静室再次响起叩门声。
“请进。”
来者应该是两位师姐口中的那位钟神医。
门被推开,一阵风带动窗户上悬挂的风铃,发出悦耳的声响。
淡色夕阳落在钟眷身上,勾勒出清朗的身形。
修长白皙的手上端着托盘,上头是一盏氤氲着热气的药碗。
“道友,你醒了,看来这盏药,便不用在下用什么极端的法子,给你灌进去,你可以自己喝下了。”
他的声音像他的人一样,带着一种清朗疏离的意味。
走近了看,眉目如画,更是别有一番俊秀的味道。
是位极品美男子!
陆舒云鉴定完毕。
“谢钟神医照顾,我已经听仲师姐和常师姐说了,是您救了我。”
陆舒云拿眼打量着他,表情窘迫的问道。
“只是,您刚才说,极端的法子?是什么意思?”
仲眷扯唇轻笑,好一派温润如水。
可说出的话,却叫陆舒云瞬间瞪大了眼。
“自是我先喝了,再……渡到道友的身体中……”
陆舒云脑中自然浮现蓝星电视剧中,嘴对嘴喂药的剧情!!
头皮仿佛都要炸开来,不是,他,他难不成也是用嘴?
杏眼瞪圆,脸色泛红。
“钟神医,你我素不相识,您不用牺牲这么大吧,怎么能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