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池极速飞奔到司徒府。
他此刻脑子里没有别的念头,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想知道陆舒云是不是阿云。
……
陆舒云有些心虚。
虽说林砚池没有回灵讯,大概率是没看见,应该不会过来。
可她却有种如坐针毡,出轨即将被抓的错觉。
明明现在有这般强悍的外祖撑腰。
就算被林砚池知道了,也不用怕他的。
再说了,真要撕破脸了,就把当初的话拿出来对质。
早就说过了嘛——“只要曾经拥有,何必天长地久!”
他们早些年不都属于心照不宣的分手了嘛!
都说最合格的前任,就是当对方死了,哪怕再见面,也当作陌生人。
不管在心里做多少心理建设,陆舒云还是有些心虚,浑身不得劲。
坐了没一会,便起身对星霭说。
“外祖,我有些不舒服,先去东院了。”
婚宴是放在司徒家宴客厅举办的,婚房便布置在星霭客居的东院。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星霭几乎立刻就要探陆舒云的脉像,表情紧张。
“阿云,修士不舒服可不是开玩笑的,定是出了什么岔子。”
陆舒云真想打自己两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