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放下手,直视自己的哥哥,“纯粹简单的真相。”
“不知道谁说的,真相很少纯粹也绝不简单?”麦考夫习惯性地反问。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夏洛克语速极快,
“所以我们是三兄妹,我现在知道了。你,我,还有欧洛丝,我不记得的妹妹。有意思的名字,欧洛丝。”
“这是希腊名吧。”
华生接话:“嗯,是的,字面意思是东风之神。”
夏洛克点头,看向麦考夫,“‘刮东风了,夏洛克’,你用这句话吓过我。”
“没有。”麦考夫否认。
“你把我们的妹妹变成了一个鬼故事。”夏洛克说。
“当然没有。”
麦考夫端正了坐姿,“我是在监控你。”
“什么?”华生难以理解地看着他。
“记忆会重新浮现,伤口会再次开裂。”
麦考夫目光微垂,
“我们走的路下埋伏着很多恶魔,你的恶魔潜伏了很久。我从没有伤害过你,只是每隔一段时间用潜在触发词语,掌握你的精神状况变化。”
“我这是在照顾你。”
夏洛克看着他:“为什么我不记得她?”
麦考夫停顿了片刻,转头看向华生和林恩。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恢复了一贯的官僚腔调:
“这是福尔摩斯家族的私事。接下来的谈话,外人不应该在场。约翰,林恩,麻烦你们回避。”
华生动了动身子,打算站起来。
“约翰,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