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一张纸条,有点皱,是那个假费斯留下的。
林恩把另一把椅子拖过来,在书桌旁边坐下。
夏洛克直起身,绕到另一边坐下了。
他把纸条推到两人中间的位置,手指点了点上面的一行字。
“她说她父亲在一场私密的会议上,坦白了他想杀人的事实。”
夏洛克的嗓音还有点沙,这几天的折腾还没完全恢复,
“那场会议的参加者事后全部被注射了干扰记忆的药物。”
“对。”
“全部。”夏洛克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包括她自己。”
林恩抱起胳膊。
“所以她不应该记得任何内容。”
“如果她是真正的费斯·史密斯,她不应该记得。来找我的那个人绝对不是费斯。”
夏洛克的手指在纸条边缘敲了两下,
“一个冒充者却掌握了一场被药物封锁的私密会议的完整内容。”
他停了一下。
“这不是公开信息,卡尔弗顿也不会告诉任何人,那等于自首。”
“被注射药物的与会者不记得,排除。”
“所以那个假费斯的信息来源……”
“只有两种可能。”
夏洛克靠回椅背,
“第一,她亲自在场,没有被注射药物。”
“那意味着她要么是卡尔弗顿信任到不设防的人,要么有办法让自己免于被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