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你能不能认真点?”
麦考夫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我很认真!”
夏洛克摊开手,
“不久前我还在执行必死任务!现在我回来了,在温暖办公室里,和我大哥在一起……”
他顿住,眼睛一亮,看向对面的桌子上的点心盘,
“那是姜汁饼干吗?我爱死姜汁饼干了!”
说着,他真的走过去,伸手拿了一块,咔嚓咬了一口。
在场的高官们面面相觑,表情一言难尽。
斯莫尔伍德夫人太阳穴一抽,强行压下将这对行为幼稚的兄弟一同打包送去东欧的冲动,将目光转向了看起来“正常”的林恩,试图找到突破口:
“林恩小姐,医生说他戒毒了。”
林恩硬着头皮回答:“是的,夫人。他现在……是天然嗨。”
夏洛克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嘴里塞满了饼干,含糊不清地说:
“完全天然。我只是高兴自己还活着!”
麦考夫深呼吸,放弃了和弟弟计较,对助手示意。
“播放视频。”
会议室的大屏幕亮起,播放的正是阿普多庄园露台的监控录像。
画面清晰地记录了马格努森倒下的全过程,但开枪的人,却不是夏洛克。
那是一个穿着作战服,看不清面容的士兵。
夏洛克停止了咀嚼,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
“我懂了,”
他放下饼干,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所以,是谁枪杀了他?”
一位议员沉声回答:“某个过于紧张的士兵,手痒扣动了扳机,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