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我的逻辑是完美的。这就是为了保护所有人最好的办法。”
“约翰不是一道逻辑题,夏洛克。”
林恩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他有感情。”
“感情。”
夏洛克咀嚼着这个词,脸上露出他标志性的、对于“化学缺陷”的不屑,“一种不稳定且极度影响判断的化学反应。”
他头顶又冒出了那个紫色的【不解】。
林恩放弃了沟通,把创可贴和药膏塞进他手里:“自己处理剩下的,我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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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恩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她顶着鸡窝头打开门,发现夏洛克已经穿戴整齐,脸上还贴着创可贴,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有案子了。”
他言简意赅地说,“快点,我们还需要一个助手。”
林恩心里一沉。
她知道他说的“助手”是谁,但那个人现在都连见不想见他。
“约翰他——”
“我知道。”
夏洛克打断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所以我叫了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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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在一处案发现场,林恩见证了一场灾难性的合作。
死者是一个园丁,被自己的铁锹拍死在花圃里。
现场拉起了警戒线,雷斯垂德探长一脸疲惫地看着夏洛克,以及他身后那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茉莉。
“所以,结论?”
夏洛克蹲在尸体旁,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着什么,头也不抬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