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记于心的称呼在胸腔盘旋，又被孔宣硬生生按下去，她不能和凤族有牵扯，至少明面上不能。
凤族剩下的业障，该由他和族群来背负。
凤倾眉梢轻扬：“你还管教起我来了。”
孔宣轻哼：“谁让你总是不正经，连我都调戏。”
以前可没少被她逗着玩。
旁观的玄都：“……”
老师的感情还有救吗？
这两人的亲密程度，直接把他这个外人踹得远远的。
他都没有看明白，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亲近了。
话里话外的熟稔程度，言行举止间的亲密，令玄都感到震惊。
玄都谨慎的问：“凤倾道友和孔宣道友以前相识？”
凤倾还没有回答，孔宣眼神陡然锐利，看玄都的眼神再无以往的热切，只剩下警惕。
他可没有忘记玄都和凤倾一块出现，举止亲近，很难不怀疑玄都的用心！
孔宣冷着脸，从凤倾的左边位置换到右边，硬生生把站在右边的玄都给挤走，自己横亘在两人中间。
“这是我们的私事，不该问的不要问，大法师应该明白，何为保持距离。”
玄都：“……”
说的都是他的词。
他觉得孔宣才应该保持距离。
想到居于天外天的老师，玄都深刻觉得他不能退让，必须捍卫老师的地位。
“孔宣道友的话在下深感认同，但有一点，在下觉得，道友同样应该保持距离。”
孔宣双手环抱，神色骄矜，“我和你可不一样，想靠近就靠近，我和…凤倾道友的关系不是外人能够置喙的。”
“倒是你，只要记得离远一点就对了。”
此刻，在孔宣眼中，玄都已经从求而不得的心上人，变成了心怀不轨的野道友。
玄都：“孔宣道友，此言未免太过霸道了。”
孔宣：“我乐意，你管不着。”
两人针锋相对，玄都眉心紧锁，孔宣姿态高傲，谁都不肯退让。
凤倾又给了孔宣一个肘击：“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别把关系搞太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