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娥顺势坐好,疑惑的问:“太清圣人不是在和玄都道友商议事情吗?玄都道友怎么没回来。”
玄都被叫走了,但是太清圣人出现了。
“东海兴起波澜,西昉教与陆压生事,我让玄都过去支援了。”
太清眸色浅淡如云雾,无波无澜,情绪看不真切。
“哦。”姮娥神色微怔,“是东海海眼的事吧,玄都道友之前和我说过。”
虽然是猜测,但现在证实了。
太清敛眸,坐在姮娥对面,也就是玄都方才的位置。
太乙拂尘轻挥,新的茶汤热气蒸腾,另有一瓶月桂灵露,姮娥分身出行,基本上两袖清风,身上什么都没有。
桂露倾倒入茶汤内,太阴之气与先天清气相融,茶汤瞬间化作一金一银两道流光。
姮娥将其中一盏推到太清面前,轻轻笑道:“从我这里交换出去的灵露,又给我用掉,太清圣人岂不是亏本了。”
每次交换,他给出去的宝贝都相当不菲。
太清指尖捏着杯盏,眸中溢出淡淡的笑意。
“非也。”
“炼丹可以发挥其价值,调和茶汤亦可发挥其价值,略呈微物,博人莞尔,也能发挥价值,关键在于怎么想。”
“只要我愿意,就不存在亏本一说。”
姮娥眸中闪过惊讶,太清的话突然变密集了。
之前都是一两个字往外蹦,或者直接点头,一言不发。
许是姮娥的惊讶之色过于明显,太清轻声问:“怎么了?”
“就是有些好奇,你的话突然变多了,就像变了一个人。”
姮娥捏着茶盏,“前面我们交流的时候,你就像被供奉在高台上可远观不可靠近的神像,很有距离感。”
太清问:“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