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驾云而行,鸿蒙量天尺化为她身上平平无奇的装饰品。
云涛翻涌,迎面与一个带着斗笠的修士错身而过,两人的飞行路线其实离得很远,互不干涉。
凤倾却瞧了他好几眼,是故人的棺材板。
鸿蒙量天尺“唰”的一下冒出来,尺身微微震动,那人身上有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尺,打他!
区区乾坤尺的仿品。
什么档次,居然和它同为尺族。
凤倾:……
尺有两面,一面高冷,一面暴躁。
凤倾无奈道:“真拿你没办法。”
尺子都发话了,当然要狠狠宠,只能算那个谁倒霉了。
她也想掀翻故人的棺材板。
“道友请留步。”
凤倾闪身拦在对方前面。
燃灯神色警惕,“何事?”
方才错身而过的时候,此人给他的感觉就非常奇怪,身上的乾坤尺躁动不安。
这种情况,保证没有好事,他不想探究秘密,只想早点离开。
结果她居然主动过来,燃灯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我对道友一见如故,想和道友分享一下此刻的心情,道友可千万别不识抬举。”
凤倾眉眼桀骜,一袭红衣,热烈如火,说出的话极其嚣张,成功令燃灯黑了脸。
“狂妄。”
燃灯深吸一口气,现在已经不是他想不想惹事的问题,而是她明显的找茬。
无缘无故,陌生人突然冒出来挑衅,踩在头顶上放肆,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