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漪房颦眉:“本宫在想,慎儿会不会受委屈,她此前一直不愿侍寝,可是今天被太后娘娘敲打,怕是由不得她的性子了。”
莫雪鸢险些没绷住,此前昭阳殿盛宠,皇上夜夜留宿,结果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生,皇上这么能忍吗?
而且此事隐秘,皇后娘娘是怎么知道的。
莫雪鸢试探道:“陛下如此喜爱慎夫人,若来日诞下皇子,娘娘就不担心她威胁到您的位置吗?”
窦漪房皱眉:“本宫和慎儿是姐妹,情谊坚如磐石,雪鸢,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莫雪鸢:“是。”
窦漪房:“娡儿虽然姓刘,但终究不是皇室血脉,慎儿若能生下皇子,往后也能多一个依靠,本宫虽说能护着她,但总有照看不到的时候,本宫只希望慎儿以后的日子能平安顺遂。”
至于会不会威胁到地位,她还真的不怎么在乎,刘启若登基,立皇太弟都行。
“还是娘娘思虑周到。”
莫雪鸢木着脸,果然是她多想了,在慎夫人面前,任何人都得靠边站。
殿内安静下来,窦漪房望着跳跃的烛火,突然叹了口气。
莫雪鸢疑惑,这又是怎么了。
“娘娘因何烦恼?”
窦漪房:“本宫只是想到慎儿……本宫也说不清楚。”
莫雪鸢没招了。
只要涉及到慎夫人,皇后娘娘的情绪就变得极其复杂,反正她看不懂。
聂慎儿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摸着酸痛的腰,心中暗骂狗男人,光顾着自己爽了,技术差劲。
还没躺了一会,长信宫又来召见。
聂慎儿直接一扯被子,“不去。”
昨天才见过,有什么好见的,去了不就是那些话,还要唯唯诺诺装孙子。
若是之前,她去一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她现在懒得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