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启……刘启大脑停止了思考。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嗅到一股似有若无的馨香,感觉心脏仿佛不受他控制,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已经长大了,姨母还是只把他当小孩。
刘启低头眨了眨眼睛,看见聂慎儿抬手时衣袖滑落,上面有一道红印,心中蓦然酸涩,再一次清晰的认识到,她是父皇的慎夫人。
聂慎儿三两下擦完,瞧见刘启脏兮兮的爪子,眼皮微跳,直接把手帕丢给他,“手上的灰,自己擦干净。”
刘启垂眸,简简单单的款式,手帕上绣着一叶兰草,是绣房最常见的款式。
她向来不喜欢绣活,连腰间那个缠枝海棠荷包都是母后绣的。
聂慎儿和刘娡没有久留,很快离开了。
刘启随地一坐,默默的把手帕塞进袖子里。
“这不是尊贵的太子殿下吗?怎么被关在这里,看看你的样子,真是狼狈啊。”
轻佻跋扈的声音,刘启都懒得抬眼,肯定是刘贤那个纯贱人!
刘贤头上包着厚厚纱布,手中拿着一个棋盘,眼神怨毒。
刘启居然敢打他,他不会让刘启好过的!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怕了?”
刘启嗤笑:“哪里来的野狗,在孤面前狺狺狂吠。”
“怎么,你这是皮痒了,又想挨打了?”
刘贤:“……”
刘贤红温了。
“你!”
“刘启,你少在我面前嚣张!”
“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现在还不是阶下囚!”
刘启不屑:“你急什么,被我戳中痛处了?接着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