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问:“可有记忆?”
凤倾深吸一口,坦然道:“有。”
“那么,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元始坐起身,长发散落身后,他的头发本来绑得好好的,散开也是她呃杰作。
“有。”
“因为你给我倒酒,所以我才会喝醉,才有的这些事,所以不是我一人之过。”
凤倾理直气壮。
遇事少为难自己,多指责别人。
吾日三省吾身,吾没错。
元始一时无言,是她的作风没错了。
“你就是不肯负责。”
“对啊。”凤倾点头,“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说得很清楚,我这个人自在惯了,不需要姻缘作为约束,你也听到了、默认了。”
所以负责是不可能负责的。
你情我愿,及时行乐,一个不行就换下一个,多简单的道理啊。
元始再度沉默,要名分之路再度夭折,道阻且长。
“你现在是清醒状态。”
凤倾疑惑:“对,有什么问题?”
“清醒了,就不算趁人之危。”
元始眸中墨色翻涌,沉敛的暗色寸寸压下,他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庞。
“占尽吾之清白,依照大道权衡之理,亏缺需补,自当由贫道讨回亏欠,方算因果公允。”
凤倾:“……”
把“我想和你睡觉”说得这么高深莫测,真不愧是天尊。
“黄龙师弟,为兄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