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真诚,却似嘲讽。
瓦沙克这一刻诡异的理解了枫秀的心情。
孩子太“孝”了,总会忍不住握紧拳头。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瓦沙克深吸一口气,握紧的手缓缓松开。
他终究做不到像枫秀那样暴起揍逆子,而且门笛向来听话懂事,他也不会因为几句话而恼火。
“我明白了。”门笛温和的点头,“父亲,莫要动怒。”
瓦沙克:“……你再说,我真的要怒了。”
他真的不希望星魔宫也上演“父慈子孝”的精彩画面。
门笛这次没有说话,安静且乖巧的站在下方。
月魔宫。
同样是一场“父慈女孝。”
阿加雷斯斜倚在窗边望月,俊美的容颜浮现丝丝惆怅。
紫眸妖冶潋滟,眉心印着一轮上弦月魔纹,银色长发垂落身后,身穿烫金纹路的华贵长袍,露出大片领口的肌肤。
月夜坐在对面,斟了两杯酒。
“父亲,请。”
月夜端起紫金色杯盏,阿加雷斯垂眸,抬手接过。
“月儿,今日可还开心?”
“见到想见的人,自然是开心的。”葱白的手指捏住杯身,月夜仰头一饮而尽,随后看向阿加雷斯。
“只是我有一事不解,想请父亲解惑。”
阿加雷斯心不在焉的晃了晃酒杯,“什么事?”
月夜眸色微深,“您真正想喊的是我的名字,还是另一位的名字?”
阿加雷斯:“……”
好问题。
真是太会问了,问的他心头一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