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第二个,她的体重轻,攀爬的时候冰面的负荷小,走得相对稳。
铁砧最后一个,他每次发力的时候冰面都在颤,冰镐吃不住他的体重,有一颗冰锥被他拽了出来,他的身体猛地往下一坠。
好在安全带还挂在上一颗冰锥上,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晃了两下,脚在冰壁上蹬了好几下才找到落脚点。
白鹭喊道:
“没事吧。”
“没事。”
他挂在那里喘了几秒,把冰锥重新打进冰里,确认吃住了,才继续往上爬。
爬上去之后,铁砧趴在冰壁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气。
药师爬过来检查了他的安全带和冰锥,确认没有损坏,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铁砧说。
老寒站在终点线旁边,看着九个人一个接一个从风雪里走出来。
嘴唇发紫、睫毛结霜、迷彩服上全是冰碴子,但没有一个人倒下,没有一个人掉队。
他在评分表上打了“优秀”。
然后在本子上写——“极地行军三十公里,冰裂缝、冰壁全部通过。这支队伍在极地环境下的生存和机动能力,不亚于我带的任何一支寒区特战连。”
晚上·荒漠穿越
沙鼠在戈壁滩上等着他们。
从极地训练场到荒漠训练场的转场途中,龙牙组在运输机上吃了压缩饼干、喝了水、检查了装备。
四十五度的温差让他们的身体承受了巨大的冲击。
半个小时前还在零下二十五度的雪原上,现在已经在零上40度的戈壁滩上。
戈壁滩的晚上不是晚上,依然是艳阳高照,让人无法判断是白天还是晚上。
重锤的迷彩服还没干透就被热风烤干了,布料上的冰化成水,水又被蒸发,留下一片一片白色盐渍。
机舱里,许锋对几人说:
“你们的身体会难受,头晕、恶心、想吐,都是正常的。但你们不能停。荒漠穿越四十公里,限时十小时,每停一分钟,你们就少一分钟休息。”
没人说话。
重锤在喝水,岩羊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不是在睡觉,是在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心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