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打法——四面八方同时进攻,总有一个方向能突破。
许锋站在一栋三层建筑的二楼,窗户后面。
他闭着眼睛,没有用眼睛看——他在听。
八个人的位置,在他脑子里形成了一张三维地图。
他动了。
不是撤退,不是防守——是进攻。
他先从二楼窗户翻了出去,沿着外墙的水管滑到地面,落地的瞬间翻滚进入一辆报废的卡车后面。
这一系列动作不到三秒,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白鹭和药师从左侧迂回的时候,许锋从卡车后面探出头,两发点射——白鹭胸口的感应器亮了,出局。
白鹭愣在原地,甚至没看到许锋从哪儿飞来的。
药师听到枪声转头的时候,许锋已经不在卡车后面了。他从卡车的另一侧绕了出来,枪口抵在药师的后背上。
“你也出局。”许锋说。
药师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感应器,亮了。
他甚至没感觉到被击中。
左侧方向清除。
岩羊和铁砧从正面推进到广场中央的时候,许锋已经从左侧绕到了他们的侧后方。
他没有开枪,而是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玻璃,朝广场右侧扔了出去。
碎玻璃落地的声音在废墟里格外清脆。
岩羊和铁砧同时把枪口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就在他们转头的瞬间,许锋从侧后方站起来,两枪——岩羊和铁砧的感应器同时亮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他一个人,绕到了我们两个的后面,我们连他的影子都没看到。
正面方向清除。
夜枭和重锤从右侧包抄,听到枪声之后加快了速度。
夜枭打头阵,重锤殿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
许锋站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后面,没有动,没有呼吸,甚至心跳都慢了下来。他在等。
夜枭推开门的一瞬间,许锋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眉心。
“出局。”许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