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手从车上摔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两辆坦克，全废了。
政变军士兵的士气彻底崩溃了。
有人扔下枪往后跑，有人跪在地上举手投降，有人跳进海里往远处游。
军官在对讲机里疯狂喊叫，但没有人听他的。
许锋站在码头中央，M4的枪管在冒烟，周围已经躺着十几个政变军士兵的尸体。
他回头看了一眼。
飞燕从楼顶上滑下来，狙击步枪背在肩上，脸上全是灰。
犀牛和虎鲨从坦克后面跑出来，一个肩膀上挂着M4，一个手里拎着两颗手雷。
武警队长带着战士们护着专家和使馆人员，正从矮墙后面往码头这边移动。
十八个人，一个没少。
张院士趴在李大使背上，抬起头，看着许锋。
许锋转身，看向海面。
海面上，一艘货轮正在驶入港口。
船身上三个大字——友谊号。
李大使激动得眼眶红了：“来了！船来了！”
许锋没有说话。
他把M4的保险关上，枪背在肩上，然后蹲下来，把张院士从李大使背上接过来，背在自己身上。
“走。”他说。
十八个人往码头上跑。许锋背着张院士跑在最前面，飞燕扶着李工跟在后面，犀牛和虎鲨架着化工专家，武警队长带着其他人垫后。
身后，码头上的黑烟还在升，坦克的残骸歪在地上，雇佣兵的尸体被灰盖住了。
更远处，CIA和守夜人还在暗处蹲着，等着出手的机会。
但许锋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