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的声音带着哭腔：
“死了！被你打死了！刚刚第一枪就打死了！”
“我们队长被你一枪打在墙上打死了！求求你别杀我！”
许锋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松开脚，一枪托砸在他后脑勺上。
那人眼前一黑，趴在地上不动了。
他站起来，扫视战场。
四十个雇佣兵，倒在阵地上的有二十多个，被飞燕狙杀的有七八个，被武警打死的有三四个，剩下的几个跪在地上举手投降。
战场安静了，只有受伤的雇佣兵在呻吟，还有远处断断续续的炮声。
许锋站在战场中央，浑身是血。
不是自己的，都是敌人的。
他的T恤被划了好几道口子，右肩上有一道血槽，是水塔狙击手留下的，血已经凝固了。
他的手里握着M4，枪管在冒烟，弹匣还剩三发。
他喘着粗气，但站得笔直。
犀牛和虎鲨从后面跑上来，手里还拎着两个刚绑好的俘虏。
犀牛喘着粗气说：
“队长！外面清理干净了，一共四十个，打死了三十一个，俘虏了九个。咱们这边都没事，专家和使馆的人都好好的！”
许锋点头。
他把M4的保险关上，枪背在肩上，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战场。
尸体、碎砖、弹壳、烧焦的皮卡、歪倒的掩体、散落的武器。
水塔顶上还留着狙击手的血迹，宣礼塔的拱窗后面空空荡荡。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暗红色。
他说：
“把能用的武器弹药收拢一下，我们还有路要走。”
犀牛和虎鲨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