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士低着头，弓着腰，手藏在袖子里。
士兵指着张院士：“这个人，抬头。”
许锋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匕首。
张院士慢慢抬起头，眼神浑浊，表情茫然，像一个被吓坏的老农民。
他的脸上全是灰，头发乱糟糟的，长袍上还有几个破洞。
士兵盯着他的脸看了三秒，又看看手里的照片。
照片上的张院士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神锐利。
现在这个老人，和照片上判若两人。
士兵皱起眉头，正要说什么……
突然。
轰！
远处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那个方向，压根没空去管谁是谁。
南边，一团黑烟升上天空，火光在烟里闪烁。
士兵们慌了，有人举枪，有人蹲下，有人对着对讲机大喊。
许锋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犀牛那组故意制造了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走。”他压低声音，推了张院士一把。
三个人低着头，快步穿过检查站，混入人群，消失在街道尽头。
身后，士兵们还在对着对讲机大喊大叫，没人注意到他们。
许锋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追上来，然后加快了脚步。
“快！后面还有五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