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前方五十米，一辆军用大巴正在等候，司机是个面无表情的当地人。
……
没有人说话。
只有细雨打在机身上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不多时，所有人都到齐。
“走吧，上车。”许锋说。
七个人向大巴走去。
几辆大巴启动，驶出机场，一头扎进丛林深处。
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
起初还能看到零星的村庄和农田，半小时后，就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森林。
松树、桦树、灌木丛，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遮天蔽日。
道路越来越颠簸，最后干脆变成了土路。
车厢里很安静。
他们的车厢有好几个国家的学员，分坐在大巴各处，没有人说话，但目光一直在互相打量。
许锋坐在靠窗的位置，闭着眼睛，【危险感知】却全开着。
他在感受这辆车里的每一个人。
三排之后，左侧，有五个人。坐姿笔挺，眼神锐利，呼吸节奏稳定——M国人。
两排之前，右侧，有四个人。沉默寡言，但每一个人都把背包放在最容易拿到的位置——北俄人。
斜对面，有三个穿山地迷彩的人。其中一个一直在看窗外，但许锋注意到，他每隔三十秒就会扫视一遍车厢，那是侦察兵的习惯。
正后方，有人在盯着他。
许锋没有回头，但【危险感知】已经锁定了那道目光——阴冷，带着敌意。
那是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