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加密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份复杂的基因图谱，然后调出文件。
“这是我父亲研究的核心——‘种子计划’第十七阶段，代号‘新人类工程’。”
“目标不是筛选优秀基因，而是…合成新基因。”
图谱上，一段DNA序列被高亮标记。
许锋虽然看不懂具体细节，但能看出这段序列极其复杂，包含了至少几十种不同物种的特征片段。
“这是什么？”他问。
“理论上的人类进化蓝图，我父亲从世界各地采集了超过两千份‘优质样本’，分析他们的基因优势片段，然后尝试把这些片段组合成一个‘完美基因组’。”伊万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调出另一份文件：“看这里，样本079号——也就是你，许锋中尉。你的基因数据被单独标记，评级是‘S-’，是整个数据库里最高的。”
屏幕上列出了许锋的各项生理数据：力量、耐力、恢复速度、神经反应……
每一项后面都标注着“异常值”和“研究优先级：最高”。
伊万继续说：
“我父亲对你非常感兴趣，根据他的笔记，他认为你的进化不是自然突变，而是被某种外力引导的。他想找到那个‘外力’。”
许锋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系统。
谢尔盖在找系统。
“他找到了吗？”许锋尽量让声音平静。
伊万摇头：
“没有。”
“但他提出了一个假设，你体内可能存在某种‘基因编辑器’，一种能实时优化DNA的纳米级装置。这个装置可能来自某个未知的先进文明，或者是未来人类送回现在的‘种子’。”
科幻小说一样的猜想，但偏偏最接近真相。
科瓦廖夫这时开口了，声音沙哑：“谢尔盖是个疯子，但他是个有证据的疯子。许锋，你在黑风谷时的数据我看过，短短三个月，你的身体素质提升了至少200%。这太不符合生物学规律。”
他顿了顿，看向武警，得到允许后继续说：“我投降后，在监狱里重新分析了你的数据。我发现你的进化曲线简直太完美了。每一次提升都在生理承受的极限边缘，但从未超过。就像有个超级计算机在实时监控你的身体，给出最优解。”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老林打破沉默：“不管真相是什么，许锋同志，你现在是守夜人的头号目标。谢尔盖逃走后，我们在边境截获了他发出的加密通讯，内容只有一句话——‘不惜一切代价获取079号活体样本’。”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国安和总参的联合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