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羊,你去确认指挥帐篷位置,记录所有进出人员。铁砧,你去找发电机和通讯设备,准备破坏。”
“那你呢?”
许锋看向营地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
帐篷外,那辆带有蛇缠剑标志的越野车在暴雨中静静停放。
“我去看看‘守夜人’给他们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帐篷里灯火通明。
许锋像壁虎一样贴在帐篷外壁,匕首在帆布上划开一道细缝。
里面的景象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想象中的军事指挥所,而更像一个临时实验室。
工作台上摆满了各种仪器。
离心机、低温存储箱、基因测序仪,甚至还有一台便携式生物安全柜。
三个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在忙碌。
其中一人正在往液氮罐里放置试管,试管的标签上写着编号和简短的备注:
“标本-07,男性,28岁,M北冲突区俘虏,耐力异常…”
“标本-12,女性,24岁,克钦独立军医疗兵,创伤恢复速率超常…”
“标本-19,男性,31岁,T国退役特种兵,反应速度…”
每一支试管,都代表一个被“采集”的活人。
许锋感到胃里一阵翻涌。
他想起黑风谷,想起科瓦廖夫说的“种子计划”——筛选具有特殊潜能的个体,进行基因研究和改造。
帐篷中央的桌子上摊开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标记了十几个点。
许锋眯起眼睛辨认那些点分布在东南亚各个冲突热点地区:金三角、克钦邦、若开邦…
这是一张“采集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