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把那缕黑气拖出掌心。
黑气离开门后迅速膨胀,内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面孔。每一张脸都属于一个曾被真门钉死的开门者。
林川佛火一压。
面孔相继崩散,只留下一滴漆黑血液。
它没有观岸者的苍白,也没有神座林川的死寂。
血液中充满新生意味。
仿佛只要给它一个念头,它便能长成完整生命。
问者看着黑血。
“它刚才故意让你截住。”
“为何?”
“因为门无法进入你的路。”
问者指向那滴血。
“可它的孩子可以。”
黑血忽然落向桥面。
林川已经提前封住四周,它却没有逃走,反而主动撞入第九行界文。
一声婴儿啼哭从桥骨深处传来。
黑血消失。
小门也失去所有气息。
下一刻。
彼岸桥下方,一只白嫩手掌扒开桥骨。
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孩子从里面爬了出来。
祂赤着身体,双眼漆黑,眉心生着一道青铜门纹。
最诡异的是那张脸。
与年幼时的林川一模一样。
孩子坐在桥边,抬头看着林川。
“父亲。”
祂笑了起来。
“我终于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