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单纯欺骗。
它把真相、利益与威胁摆在一起,让每个人自己选择。
织路夫人看向古钟。
“你想要什么?”
“打开议庭中央黑门。”
“让真实降临一部分。”
苍老声音说道:
“岸外正在死亡。”
“你们的道路看似永恒,实际上每一个纪元都比过去更短。死路增加,活路减少,最终所有彼岸都会变成一段重复自身的残响。”
“我能给你们新的真性。”
“代价只是承认,此处并非唯一真实。”
托秤少女握着天平,想起太初钟主最后一次亲自与她说话。
那是第七次门潮前。
古钟告诉她,若自己某日不再回答,便以天平裁定议庭,而非裁定主人。
此后每一道命令仍然正确、冷静,也符合万岸律。
少女从未怀疑。
如今想来,真正的太初钟主早已预料自己可能回不来。
祂给创造物留下了反抗自己的权力。
门后存在继承了钟声与知识,却没有理解这份安排。
“主人自愿赴死。”
少女缓缓说道。
“没有等于允许你永远使用祂的身份。”
古钟没有回应她。
这份沉默,已经说明门并不认为一件工具的意见值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