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佛尸随之沉寂。
没有成为负担。
也没有被宣布无用。
宿槎看着这一幕。
他曾经也有一具凡人过去。
河西沉没后,祂把那名船夫当作软弱旧我,连同名字一起交给九万多个世界。无数纪元里,接引者每次遇到迟疑,都会用“宿槎已经死了”压下去。
“过去若不在身后。”
宿槎问道。
“吾还能取回什么?”
“自己找。”
林川没有替祂翻出回忆。
宿槎闭上眼。
他没有去找河西三亿七千万人的哭声。
那些死亡太重,早已被旧律反复使用。
他只想起第一次撑船时,师父骂他不看水势,只会用蛮力。那天渡船在河心打转,乘客笑了整整一路。
没有神圣意义。
宿槎却重新握住断篙。
手势比刚才自然一分。
“吾不是从成为接引者那天才开始。”
无回天金纹又停顿一处。
它可以判定宿槎旧名位于身后。
判定不了一项仍在影响当前撑篙方式的经历,究竟属于哪个方向。
林川没有把遗迹背到神躯上。
那会变成另一种负担。
祂让每一段经历保留在发生之处,再由此刻的自己决定是否沿桥抵达。
“这不是斩断。”
陆羽把炎龙帝国所有历史从文明矩阵取出。
帝国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