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随即,他站起身,缓慢地向着那扇敞开的门靠近。
他探出半个脑袋,从门缝里,望进了那间最深处的收容室。
收容舱的舱门,大开着。
里面,空无一物。
唯有一本“书”,悬浮在舱外正中央。
“……”
顾淮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他认得这本书。
他曾经在研究日志里读到过它的描述,也曾远远地、透过三层防护玻璃,见过它一次。
那一次,他在走廊里站了整整四秒。
然后转头,用比来时快了三倍的速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不知道那四秒里,自己有没有与书中的某一只眼睛对视。
但他知道,之后的半个月,他偶尔会在梦里听到一些声音。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自我催眠,把那半个月定性为“睡前喝咖啡的恶果”,刻意遗忘掉了。
但现在。
那本书,就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随意地悬浮着。
且没有被封印,没有任何收容装置。
“议长来过这里?”
顾淮迅速扫视了一眼地面。
地板上有两道深深的、用力刮划出的血痕,以及议长的一块胸牌……
“他把自己搭进去了。”
顾淮喃喃,他本就是聪明人,瞬间就推测出了一切。
“傻子。”
“居然妄图接触这样的危险物。”
“不过话又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