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胜州,陕州地界。
那尊身披十二旒冕冠的金袍帝影,原本气吞山河的皇道龙气,在这股灰白色的气息面前,竟然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晃起来!
他唤出的那百万兵马俑的虚影,更是成片成片地变得模糊,仿佛随时会被这股力量从历史上彻底抹去!
“这……这是……”
金袍帝影那模糊的面容上,第一次透出了极其凝重的情绪。
他缓缓收回了护住白鹤的手掌,如临大敌般死死盯着苍穹的极深处。
……
灌河之中。
那根散发着滔天血光、原本桀骜不驯的断裂石柱,上面的血光也瞬间黯淡了下去。
石柱内部那放荡不羁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临深渊的极度死寂!
诡神层次的天犬,更是吓得直接沉入了灌河的河底烂泥中,瑟瑟发抖,连一丝气息都不敢外泄。
……
昆仑墟上空。
神秘少年化作的十万丈白鹤,发出一声极其不安的哀鸣。
它身上的仙道法则符文,在灰白气息的冲刷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从高空坠落,重新化作了那个手持残剑的少年,半跪在废墟之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第一层……那里的东西,竟然苏醒了吗……”
少年握着残剑的手,竟然在微微发抖。
……
彼岸往生国内。
林川的感受,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强烈和直观!
在这股超脱法则之上的力量溢出的瞬间,他的邪佛金身就如同被一座看不见的混沌神山狠狠压住!
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