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随着林川的佛掌进一步收紧，十相旧主那十张面孔，开始逐渐变得扭曲、模糊。
祂眼中的幽绿色光芒在剧烈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
“不……我是混沌神域的使徒……我不能……”
祂在进行最后的挣扎。
但林川的【度化】规则，如同附骨之疽，无孔不入地侵蚀着祂的意志核心。
那是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精神污染。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林川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在十相旧主的脑海中回荡。
终于。
那十双眼睛里的反抗之色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狂的迷茫。
然后，迷茫变成了狂热。
“我……悟了。”
十相旧主缓缓跪倒在林川的脚下，十张面孔同时露出了诡异的虔诚笑容。
“参拜……我佛！”
【恭喜主人！成功度化SSS级三阶高位旧主！】
【获得新眷族：十相护法金刚！】
然而。
就在林川刚刚收服十相旧主的刹那。
轰隆隆！！！
整个现实世界的天空，突然被撕开了一道无比巨大的裂缝。
那裂缝幽暗诡异，似乎能通往一个深邃邪恶、不可名状的恐怖维度！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气息，从那裂缝中渗透而出，瞬间锁定了林川！
“这是……”
林川心中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