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后年,这个势头只会更猛。
老百姓日子好过了,盖房子的需求就会像开了闸的水,挡都挡不住。”
他转过头看向王建军。
“王主任,镇上那个红砖厂,现在产能多少?”
王建军翻开笔记本,念道:“程书记,红砖厂是镇上的集体企业,归企业办管。
现有轮窑两座,工人四十五个。
设计年产红砖八百万块,但实际因为销路不好,常年开工不足,去年只生产了不到五百万块。
设备老化,工人积极性也不高。”
程立点了点头。
“同志们,老百姓要盖房子,买不到砖,会怎么办?
去外面买。
外面的砖贩子把砖运进来,加价卖,老百姓多花钱,镇上的钱流到外面去了。
这个账,大家算过没有?”
赵铁柱放下搭在椅背上的手,往前探了探身子。
“程书记,您的意思是红砖厂要提前做好准备?”
程立看了他一眼。
“对。
不光是准备,是要提前扩产。
设备老化的修一修、换一换,人手不够的招一批、培训一批。
多请些临时工,三班倒,机器不停人也不停。
到时候老百姓要砖,我们拿得出来。
老百姓得了方便,镇里也增加了收入。
红砖厂是集体企业,赚了钱,最终还是用在老百姓身上。”
王建军把程立的话一句一句记在本子上,手心有些出汗,但心跳很稳。
来企业办一年多,红砖厂是他最头疼的一块。
现在程书记在会上把这件事提出来,不是商量,是定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