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礼物,虽说贵重,但到底不走心。
她怕裴晏挑理,思来想去,便给他缝了一件披风。
当然这些活儿她可做不来,象征性的缝了两下,便全交给绣娘去做。
整件披风素雅大气,不缀繁碎金玉,只在领口、袖口与下摆暗绣流云暗纹。
针脚细密齐整,走线行云流水。
暗纹贴合衣料肌理,寻常光影之下沉静内敛,低调无华。
可一旦迎着光线微动,细碎纹路便隐隐流转微光,雅致矜贵。
玄色衬得沉稳凛冽,恰好贴合裴晏身居高位、杀伐沉稳的气度。
这样的礼物,她自己都瞧着喜欢,想必裴晏也不会挑理。
找了个合适的时机,便带着东西登门去了。
裴晏听门房说苏清禾带着礼物前来,面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
后又想到,各家各府她都送了,眼底的那些光亮便覆灭了。
便声音平淡的吩咐门房:“让她进来。”
不多时,苏清禾带着礼物进了屋子。
“下官拜见王爷,新年将至,下官特备薄礼,还请王爷笑纳。”
裴晏坐在桌案后面,目光平静的看着她。
明明是个姑娘,偏学着朝堂那些老臣打官腔,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他摆了摆手,客气回她:“苏大人,有心了。”
苏清禾便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笑着说:“应该的,若是没有王爷相助,惊鸿他们也不能平安回来。”
哦,她这是来谢他的。
裴晏面上依然没有表情,可是看着苏清禾那张笑脸,心头却有点火热。
他的目光不由的看向桌上的托盘,上面用布盖着,也不知是何物。
苏清禾在衙门待了一段时间,早已经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