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身后的随从,下了命令:“来人,把这个逆子看管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出门。”
话音一落,几个随从上前,押住了周明澈。
他剧烈的挣扎起来,还想劝安远伯:“父亲,你不要执迷不悟。”
他胸腔剧烈起伏,字字恳切:“淮王心性阴狠、嗜权妄为,为了储位不择手段,此前残害忠良、构陷世家,桩桩件件皆是恶行,朝野上下早已人心惶惶。”
周明澈眼眶泛红,语气带着哀求。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伯府,可追随淮王,才是将伯府推入万丈深渊!数十年中立安稳,与世无争,才是我们安远伯府立足的根本,为何非要赌上全族性命,去攀这高危必死的权位?”
随从见他越说越不像话,安远伯也气的眼睛通红。
急忙押着他往院子里走,周明澈奋然回头,用力嘶吼:“父亲,回头尚可挽回,切莫一错再错……”
后面的话,被随从捂住了嘴,他无法再发出声音。
安远伯站在原地,轻轻闭眼又睁开。
“这个逆子,他懂个什么。”
如今朝野早有传言,淮王才是唯一那个能继承大统的人。
放眼整个野堂,还有谁能跟他匹敌。
“一个黄口小儿,也敢教训起老夫了。”
安远伯重重一哼:“现在再不站队,白白错过这样的大好机会。”
心腹急忙上前劝他:“老爷,何必跟三公子生气,他一个读书人哪里就懂得了这其中的利害。”
安远伯重重点头:“你说的不错,快去准备吧,这件事一定要办的漂亮。”
“是,老爷。”
安远伯挥了挥手,心腹退了下去。
当晚,便有一支队伍秘密的出了京。
而此时的苏清禾,根本不知道事情有变。
黑云压顶,风雪欲来。
云栖山一片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