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仆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去拦。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周氏耳朵里。
听到苏清禾一脚踹开了正门,她的脸色铁青:“反了,她反了……”
旁边的婆子连忙劝道:“夫人息怒,大小姐毕竟是嫡长女,真要闹起来……”
“嫡长女?”
周氏冷笑一声,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
“一个和离回家的弃妇,也配在苏家摆谱?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横到哪里去!”
她起身就要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见苏清禾已经穿过花园,迎面而来。
她走得不急不慢,褙子上的折枝玉兰花随着步伐微微起伏。
石榴裙上的暗纹在光下流转,发间白玉簪的光泽温润如月。
她们主仆二人走在这座深宅大院里,竟像是来巡视领地的主帅。
周氏微微一愣,随即就回过神来。
她站在高阶上,下巴微抬,以一副长辈的口吻教训她。
“清禾,你这是做什么,如此没规矩,传出去旁人还以为我没有教好你,这让母亲的脸往哪儿放?”
苏清禾走到她面前,站定,一双清冷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她。
随即嗤笑一声:“我的母亲早已经死了许多年,你算我哪门子的母亲?”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让周氏整个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缓过神来后,她手指着苏清禾的鼻子,怒道:“你,你大逆不道,居然敢忤逆长辈。”
然而,她的手伸到一半,就如同碰到了开水一般烫了回来。
在她的面前,赫然横着一块乌金色的令牌。
令牌不大,沉甸甸的,泛着冷冽的光。
上面刻着几个清晰的大字——军需司副使。